洪水无情,人间有爱
「考慮到李梓嘉在羽協已有11年,我們提出幾項福利,包括金錢上的補助及津貼,但他依然堅定要辭職。
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樂施會表示,去年5月,印度城市失業率攀升至15%,糧食不安全狀況惡化,現在印度億萬富翁人數超過了法國、瑞典和瑞士的總和。
在全球數百萬人因為疫情陷入貧困時,億萬富翁們的財富增加了五兆美元,擴大貧富差距。報告強調,日前國際調查記者同盟(ICIJ)曝光的潘朵拉文件(Pandora Papers)——1190萬份洩漏的財務文件,詳細說明了全球為逃稅而創建的2萬9000家離岸公司和私人信託,其中發現超過380名印度人擁有價值2000億盧比的未申報國內外資產。我們的經濟結構不僅讓所有人在抵禦這種流行病時更加不安全,還積極使那些已經非常富有強大的人,能夠利用這場危機謀取私利。疫苗不平等已成為主要問題,因為世界上許多最富有的國家都在囤積疫苗,購買充足的劑量來為其人口多次接種疫苗,未能兌現與發展中國家分享疫苗的承諾。樂施會援引世界糧食計劃署(The World Food Programme)的話說,全世界營養不良人口有四分之一來自印度。
樂施會認為,政府應該對超級富豪在大流行期間獲得的收益徵稅,並將這筆錢用於資助醫療保健系統、支付疫苗費用、消弭歧視和應對氣候危機」 為何禾餘麥酒明明做著相同的事情,卻敢如此囂張地攻擊其他同業?只是因為它用了比較多的台灣本土原料,再以「幫助台灣農業」的口號當作包裝嗎?其實並不只是如此,而是陳相全努力經營農藝產業、台大教授群體、台大畢業生群體成功以後,自信心膨脹的結果。但在那些日子裡,消費者的出門意願就是低落,獨立店面的生意也不會比較好呀,所以獨立店面的風險仍舊會比市集高,不曾比較低。
本文經《方格子》授權轉載,原文發表於此 延伸閱讀 終於被拉下神壇的「禾餘麥酒」 值得一試的台灣本土精釀啤酒們 台灣釋迦不銷中國賣去哪?國營事業認購農產品,在地農產製酒「禾餘麥酒」一句「塔綠班」引發爭議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市集主辦者應該控制販售價格,而不是任由參展商惡意降價競爭。不應該吃到甜頭後就開始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停舉辦,市集活動可以刺激消費者認識新品牌,為逐漸冷靜的湖水帶來振動與活力,但在激情過後,就應該讓市場中常態性角色繼續服務消費者,而非喧賓奪主地不停用活動奪走消費者目光,遺忘了市集活動的本質和目的。五、真希望台北能有一場都是好喝啤酒的啤酒節 回顧這幾年,只剩下了台中的大墩鈴蘭通啤酒節是以啤酒為主角而舉辦的市集活動,在台北這人多又繁榮的城市,竟然已有多年沒出現血統純正的啤酒節了,也太讓人殘念了吧。
支持市集的人或許會主張,在室外舉辦市集仍然需要冒著下雨或天氣不佳的風險,並不可以只挑選好日子舉辦,而毫無風險。文:賴奕杰 一、立論基礎 「啤酒零售業者」,即獨立經營的Bottle shop和Taproom(下稱獨立門市),是啤酒銷售市場中為生產者銷售啤酒最重要的角色,也是消費者採購啤酒時最值得信任的商人和夥伴。
但獨立店面的劣勢就是需要長期維持運作,無法如市集只舉辦在夏季或大節日等銷售旺日,在乏人問津的冬季、梅雨季節、受薪階級還沒領薪水的月初這些日子裡,獨立店面仍然需要負擔房租、人事、水電、稅費等經營成本。立刻點擊免費加入會員。只在乎自己多努力、曾經如何賠錢的市集主辦人,不會是啤酒產業的好夥伴。[1] 偶一為之的市集可以活絡產業,定期舉辦的市集則是消費產業。
而當市集都是酒商在兢爭時,生產成本低的劣質酒商、要消耗即期品的酒商,必然會用更便宜的價格販售自家商品,在消費者沒有辨識能力的情況下,就變成了劣幣淘汰良幣或是良幣被迫降價銷售,最後依然是:犧牲自我利潤、打破市場行情、出賣獨立店家。諸如有趣市集或其他類似活動,充其量其實要利用精釀啤酒風潮為市集招攬客人,而從未真正理解啤酒產業與文化,在賺錢的同時也為產業做點好事、為文化推動做出貢獻。[2]指不是由釀造者或代理商等品牌方經營的 Bottle Shop 或 Taproom,因為釀造者或代理商經營的門市,擁有獨立店面不具備的進貨價格優勢。還可留言與作者、記者、編輯討論文章內容。
無論是租來的店面或自有,獨立店面經營者都值得為空間花費更多精力、財力,以打造更合適的空間環境,而市集的確不需要用太多經費大規模佈置場地。備註 [1]仍有許多啤酒消費者會到自己喜歡的店家,聽從店員建議採買更多元化的啤酒,而不是到大賣場以低廉價格採購大量啤酒,特別是偏好飲用精釀啤酒的消費者更會有這樣的消費習慣。
並沒有人會樂見如此的結局。且獨立店面到了市集販售的產品,卻是向市集競爭對手——啤酒廠、進口商採購而來,所以當市集同時有上游供貨者在競爭的時候,販售相同產品的獨立店面必然沒有價格優勢,理性消費者必不會用更高的價格購買相同產品,那獨立店面也就失去了參展做生意的動力。
二、獨立店面 vs. 市集活動 和市集活動相比,獨立店面[1]的優勢就在於它有固定空間。[4]就如同前面所說的,獨立店家因為沒有價格優勢,所以理性的經營者不會參加市集。舉例來說:當蔡O釀酒跟禾餘麥酒這樣一好一壞的品牌是市集上的鄰居,當普通消費者無從辨識誰好誰壞的情況之下,不是蔡O釀酒拉了禾餘麥酒一把,就是消費者因為喝到禾餘麥酒的難喝酒款,而判定蔡O釀酒如同禾餘麥酒一樣差勁5月19日,由於社區傳播及本土個案人數持續擴大,指揮中心宣布全國提升疫情警戒至第三級,包括實聯制、餐飲一律外帶、公共場所人流管制、暫停辦理大型活動等。2021年5月疫情爆發後,超過三分之一(36.0%)的非受雇者表示,工作時間大幅減少,取而代之的是,照顧時間大幅增加(57.0%)。一直到2021年7月27日台灣才正式從三級警戒降為二級警戒。
2021年5月台灣準封城 職場、照顧問題自己擔 2021年5月15日,台灣突然新增180例確診個案,主要集中在台北市,因此指揮中心宣布台北市、新北市提升疫情警戒至第三級。然而,一波又一波的確診高峰,加上持續更新的變種病毒肆虐,一時之間,這場疫情似乎還看不到盡頭。
Photo Credit: 婦女新知基金會提供 2021年5月行政院通過《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防治及紓困振興特別條例》修正草案,再次將預算上限提高至6,300億元,並且在立法院逕付二讀,25日婦女新知基金會特別針對紓困條例提出聲明,希望政府在考慮防疫、紓困、振興政策時,除了勞工家庭的照顧問題之外,也要考慮自營作業者(非受雇者)的家庭照顧需求: 政府應以紓困預算補貼防疫期間「提供必要服務」的勞工工作風險津貼,並給予這些服務人員所需的各項防疫物資器材及相關訓練。疫情之下,學校、幼兒園、保母、長照機構等各種照顧服務暫停提供,照顧工作在沒有政府介入跟協助的狀況下,再次「自然而然地」回到女性身上。
本次調查發現,近七成(68%)的填答者表示,疫情爆發之後的照顧時間大幅增加(51%)或稍微增加(17%),且由於防疫需求暫停了各類照顧服務,只有少數照顧服務仍持續運作,使得近半的填答者表示,疫情後只能改成由本人親自照顧(48.5%),其中女性佔了88%,而其照顧對象以5歲以下子女者(23%)為最大宗。」 根據媒體報導,台灣一名育有二子女的媽媽,在疫情期間請了防疫照顧假,在家照顧,在警戒降級後,被公司要求返回職場,卻因為照顧資源尚未到位,找不到適合的安親班或親友接手照顧孩子,就被公司以無法配合工作要求為由資遣。
對於沒有收入或沒有穩定收入的非受雇者來說,疫情期間帶來經濟上的衝擊(工作減少)與增加的照顧工作,更是讓人喘不過氣。幸好台灣政府及時採取封鎖邊境的做法,讓台灣暫時免於疫情的直接衝擊,但許多商業活動及民眾日常生活仍受到影響。婦女新知基金會為了瞭解民眾及受僱者使用防疫照顧假、家庭照顧假的狀況,在2021年7月至8月進行一個月的線上問卷調查,詢問民眾在台灣疫情較為嚴峻的期間(2021年5月至7月)職場工作及照顧工作的消長情形,以及受僱者是否有請防疫照顧假、及是否曾遭遇刁難的狀況,共回收約470份樣本,剔除重複填寫及無效填答後,有效樣本數為460份。政府紓困預算的分配,應考量自營作業者亦有家庭照顧需求,政府應提供與受僱者一視同仁的補償效果。
2020年的文章〈疫情下的女性勞動困境〉已經讓我們看到懷孕的女性勞工首當其衝,成為就業歧視的受害者,若家中有需要照顧的成員,在疫情之下更是左支右絀,但政府並沒有釋出更多的資源協助,勞工只能咬牙承擔。在這波疫情下,我們也發現非受雇者是政府在防疫協助、照顧需求中被忽略的族群。
顯示台灣的職場跟社會仍然有對照顧者的潛在歧視,而隱性的社會期待和壓力在疫情之下更讓女性勞工喘不過氣。若相關公共服務人員有家庭照顧需求,但為維持社會基本運作,無法請防疫照顧假,亦找不到其他照顧人力,政府應安排並補助妥適的托育及長照服務。
文:周于萱(婦女新知基金會倡議部主任) 2019年底,自中國武漢開始爆發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疫情,2020年擴散至全球,世界各國都希望疫情盡快受到控制,讓一切回到日常。5月16日,又新增206例本土個案。
相較於男性同儕,女性勞工在職場上實際申請防疫照顧假的比例非常高(女92.5%,男7.5%),而且女性勞工對於是否請防疫照顧假有特別多顧慮,例如擔心影響升遷、擔心失去工作、擔心收入會減少等等。人們經常對於自營作業者或自由工作者有錯誤的刻板印象,認為非受雇者相對來說更「自由」,可以「自主決定是否要工作」,然而其背後代表的是自負盈虧、缺乏社會保險和其他制度的支持。在開放填答的內容中,也有女性勞工表示,疫情之下,照顧與職場兩頭燒,非常痛苦:「照顧職責還是跟母親綁在一起,社會觀感還是一樣理所當然,不照顧好像就是失職,照顧了職場也沒放過我們,還歧視職業婦女麻煩。在這段期間,衛福部與勞動部同時極力宣導、輔導企業讓員工進行居家工作,並且讓員工請防疫照顧假,然而礙於經濟壓力、職場同儕和主管的壓力,實際上請防疫照顧假的人可能不如想像得多
人們經常對於自營作業者或自由工作者有錯誤的刻板印象,認為非受雇者相對來說更「自由」,可以「自主決定是否要工作」,然而其背後代表的是自負盈虧、缺乏社會保險和其他制度的支持。在這波疫情下,我們也發現非受雇者是政府在防疫協助、照顧需求中被忽略的族群。
然而,一波又一波的確診高峰,加上持續更新的變種病毒肆虐,一時之間,這場疫情似乎還看不到盡頭。對於沒有收入或沒有穩定收入的非受雇者來說,疫情期間帶來經濟上的衝擊(工作減少)與增加的照顧工作,更是讓人喘不過氣。
5月19日,由於社區傳播及本土個案人數持續擴大,指揮中心宣布全國提升疫情警戒至第三級,包括實聯制、餐飲一律外帶、公共場所人流管制、暫停辦理大型活動等。在這段期間,衛福部與勞動部同時極力宣導、輔導企業讓員工進行居家工作,並且讓員工請防疫照顧假,然而礙於經濟壓力、職場同儕和主管的壓力,實際上請防疫照顧假的人可能不如想像得多。